登记后不久,护士见妈妈严重辛苦,所以没有轮号码就让妈妈进去见医生了。这次见O医生,医生凭我口述的状况就马上安排妈妈入院。医生把妈妈交给护士,把我留下说有事要谈。“应该又有什么不妙的事情了。”我内心在猜疑。 果然不出我所料,医生表示妈妈的心跳会随时停止,叫我们要有心理准备。以前总想象这一刻到来时自己的情绪反应一定会非常激动,可是这一刻的我虽然心理很难受,但是在表面上是出奇的冷静。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必定还有更多的问题需要我去处理和面对。
PCU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好,他们都知道妈妈是第一次在PCU入院,我对一切都不了解。他们还亲自带我到登记处办理入院手续。
入院不久,就有几个医生跟随Y医生来替妈妈检查。Y医生来到立刻抓起妈妈的右手把脉,然后脸带微笑地说:"It's not a palpitation,。。。"。我对事情一知半解,只见O医生忙着解释,我也没加追问。Y医生也表示既然妈妈使用止痛药能止痛,那就暂时无需用吗啡。只要需要时服食止痛药就行了。
医生检查完毕离开后,护士马上就替妈妈注射和让妈妈服食药物了。过后有工作人员端来一碗粥,妈妈似乎很开胃,两三口就把粥吃完了。吃药后,妈妈的病情看来有进展,吃粥也不需要我喂食,只不过右手还有点颤抖,所以她只能用左手握汤匙吃。
在PCU病房里,一个家庭一个故事。喜怒哀乐、甜酸苦辣,样样齐全。当然所有故事背后的话题都离不开PPCS。他们对于PPCS里的护士都有一定的评价。
下午四时许,爸爸放工来探望妈妈,顺便载我回去冲个凉和收拾妈妈的必需品。回家之前,妈妈还叮嘱我记得打包给她吃。看来妈妈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导致食欲大增。PCU并没有限制探访时间,所以这次回家已经不需要像在大楼病房那样匆忙。
七点整,从返PCU。一眼望去妈妈的床位,并没有睡觉。她以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们走过去。我马上将打包的食物给她吃。她吃得津津有味。护士经过告诉我,妈妈刚才吃了一碗粥。妈妈的胃口真大,是类固醇在作怪吧? 医生说已经把类固醇的药量加到极点了。
晚上八点。 儿子媳妇孙儿们都来了。一家齐聚,妈妈乐了。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晚上的十点钟,爸爸和哥哥一家也是时候回家,我们也该睡觉了。这张四号床并没有让我睡觉的空间,所以我都坐着半睡半醒到天亮。
*****
星期四早上,医生们来巡房,Y医生叫我们从新考虑电疗之事。Y医生说电疗可以缩小肿瘤,减少头痛。如果电疗成功,妈妈至少半年以内不会有头痛问题,但是不能给与保证,就连成功的机率她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听完,当下的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即使现在控制得了,半年后我们还是得面对同样的问题,两次同样的打击并不好受。况且怡保中央医院并没有提供电疗,我们还必须到老远的Putra Jaya去。这样做不止会让妈妈更劳累,而且还剖夺了她想留在家的时间。
由于肿瘤科的医护人员刚好在PCU, 医生要我们当下作决定,那么就可以马上替我们安排。我需要与家人商量,所以我以考虑为由先拒绝。
妈妈入院后病情得以控制,但是妈妈还是担心,所以想留院多一天。 S护士致电给我,我把妈妈入院之事告诉了她,她唯有取消了当天的家访。
由于妈妈已经能自己进食,加上这里没有我睡觉的空间, 所以我就决定回家睡觉了。晚上的时间唯有麻烦PCU的护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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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一大早我便抵达PCU病房了。大概八点多,P医生来巡房,问妈妈是否要出院,妈妈同意了。关于电疗的决定,P医生提醒我们在三个星期之后必须给一个答复她。两个小时后,P医生给了我药单,我便去办理出院手续和领药。 过后,我和妈妈就回家去了。
回家途中妈妈说在医院吃药好像吃糖果,所以要快快回家。说得也是,Y医生之前交代止痛药是需要时才服用,可是护士是定时定后给的,一天八颗。护士有替我询问P医生,P医生说不痛先吃,可以预防。这样也可以?
在车上,妈妈提及S护士,我才想起PCU里护士没有将PCU的预约簿子和PPCS的黄簿子还给我。我们唯有折返PCU。我打开PCU的门,见到L护士,便向她要回簿子。结果我的一句换来她的十句,说病房的事与他们无关,这里是诊所,不是病房。出院的应该去找病房里的护士,不关她的事。我心中想道:“我知道个屁呀?我簿子交给诊所,我当然向诊所拿回啦!谁知道你们会交给病房的。” 我不想增加任何事端,所以我将这些话“吞”回肚子里去,到隔壁病房向护士索取簿子。
其实一个人说话的用词语气真的很重要,不同的语气会给人带来不同的意思。如果当下只说一句:“簿子在病房。” 那不是更好更简单?又何必长篇大论呢?
回到家, 检查一下所领的药物,发现类固醇的服用量很可疑。 从16mg一下子下降到4mg。我记得医生和护士都说过需要逐渐降的。把药另放一旁,提醒自己记得在护士到访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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