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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7 February 2014

照肠窥镜(二)

今天是妈妈的农历生日,每年的这个时候哥哥一家必定邀我们一起到酒楼请妈妈大吃一顿。然而,今年妈妈病倒了,入院了,还动了手术,什么也做不成。就连今天妈妈生日这个大日子也必须到医院做肠内窥镜检查。

Wednesday, 26 February 2014

清肠子

基于上次住院时照肠窥镜不成功, 所以医院安排了明天再照一次肠窥镜,以确定妈妈肠内是否有肿瘤。

Friday, 21 February 2014

拆线

拆线的日子终于到了!我们在早上八点便带妈妈到住家附近的一马诊所。第一次去,感觉不错,不是很多人,但是很冷。

Thursday, 20 February 2014

生活

“最近生活过得如何呀?照顾妈妈辛不辛苦?”这些日子,很多人都这样问我。

从医院回家已经一个星期了。心情依然忐忑、紧张。至于我的生活,可以用千篇一律来形容吧?

Sunday, 16 February 2014

全日的陪伴

昨天是正月十六日,是妈妈的“浩劫日”。人就是这样,当遇到问题面对不来时,总会有一时的迷信。我也不例外。还好,这一日都过去了。今天,十七,是阿嫲的忌日,与往常一样,妈妈拿起手机致电给五姨关心拜祭情况。

Friday, 14 February 2014

全职照料者

我们家的新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医院,一日过一日,很快的就到了元宵节。我工作上的客户很多在年初十时就开工了。为了给妈妈更好的照顾,我今天向所有的客户交代一切,辞去了工作,正式成为一位全职的照料者。

Thursday, 13 February 2014

回家

今早医生来检查妈妈手术后的状况。医生把妈妈头部裹着的绷带和纱布给拆了,喷洒了一些液体在手术的部位,然后就对妈妈说:“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Wednesday, 12 February 2014

二姨的探访

中午一点,二姨和二姨丈特意从吉隆坡来探访妈妈。二姨他们来的时候碰巧妈妈去了做CT Scan, 他们唯有等待。

Tuesday, 11 February 2014

手术天

今天早上七时,那个调皮的学生医助欲推妈妈去三楼的手术室。他告诉我手术将会在八时才开始。之前医生说过手术需要时间大概是五个小时,所以我打算这段时间先回家,等手术完毕后再到回医院。

Monday, 10 February 2014

照肠窥镜

昨天妈妈清了肠,饿了一整天,今天一早就被推去照肠窥镜了。负责带妈妈去的是一名男性学生医助。很帅气,很像一名华裔演员——吴卓羲。他很健谈,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和病房里的病人混熟了。他很喜欢开玩笑。只要有他在,整间病房必定热闹起来。他一来到便很调皮地对我说:“ Pinjam mak sekejap ya.” 我马上回问他几时归还。他笑一笑就把妈妈推走了。

Sunday, 9 February 2014

重回病房的日子

日子过得真快,今天必须回到医院报到了。很不舍得在家与家人一起在家的日子。我知道这次去医院要面对的压力肯定比之前大,要面对的问题肯定比之前多。

Saturday, 8 February 2014

在家的两天

从医院回家这两天,我可说是从早忙到晚。从早上六点钟起床,一直忙到午夜十二点。除了照顾妈妈,替她抹身喂食换尿片外,我还得洗衣煮饭,照顾爸爸的饮食。清洗哥哥和小瓜们留下的瓶瓶罐罐。我就快累垮了。今天,我的脊椎又开始痛,我很怕我撑不下去。如果我病倒了就没有人照顾妈妈了。

Thursday, 6 February 2014

混乱的一天

今天医生比往日早巡房, 五六个医生都以快速度的脚步走到了我妈妈的床边。一来到便说: “mau buka kepala tak?” 我被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 因为当时我还在狼狈地吃着早餐,而且我对于我妈妈的现况还是不清不楚。你一来到便叫我妈开脑?之前不是说打针会有改善吗?有必要动手术吗?

Wednesday, 5 February 2014

在医院病房的日子

凌晨时分,躺在草席上的我,视线总离不开睡在我隔壁上方的妈妈。正当睡意来袭时,突然看见妈妈翻身往下看着我。躺着的我马上起身,看看妈妈有什么需要。内心里突然有种愉悦感,妈妈终于能翻身了!我把耳朵靠近她的嘴巴,好让我听清楚她要说些什么。结果她是以很凶的语气责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虽然被骂,但是却奇妙地甜在心里。不中用的我又掉眼泪了,让妈妈担心了一下。给妈妈喝了点水, 便和她一起找周公去了。

Tuesday, 4 February 2014

病房点滴

在病房过了一个寒冷的夜晚。 今早5点便起床,免得跟人争厕所。 自己梳洗完毕后, 便回到妈妈的床位替她梳洗更衣。妈妈身躯动弹不得,替她抹身更衣换尿片都得费一定的力气。

Monday, 3 February 2014

急症室一日游

上个星期已经开始不舒服的妈妈终于支撑不住而倒下,卧床难起。凌晨四点钟还一度跌倒于浴室,胡言乱语,更嚷着要见哥哥一家。随后又说见到公公婆婆要带她走了。看见妈妈辛苦的模样加上那痛苦的呻吟声,我吓得哭了起来,很害怕妈妈连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地走了。哭归哭,怕归怕,当时我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致电给哥哥,跟他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