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ments

Monday, 22 December 2014

汤圆

还记得去年的冬至妈妈开始感觉不适,汤圆都是我一手包办。那是我第一次独自为家人做汤圆,想不到那也是最后一次。就在去年的冬至以后,我家就无法团圆,也无法再与妈妈一起享用汤圆了。

今年的冬至,因为习俗的禁忌,我们不能搓汤圆,只有一家人简单的吃一顿饭。饭桌上不再是九位成员,而是八位,依然少了一个我最思念的妈妈。同日,我被诊断出胆囊结石,肝脏也有问题。医生给的复诊预约时间落在新年前几天,看来明年的新年将和今年一样,在医院度过。 

妈妈很喜欢喝某牌子的multi grain豆奶,我在去年便已经答应了妈妈将会在今年给她尝试豆浆汤圆。一来可以省回煮糖浆的功夫,二来可以将妈妈喜爱的饮品与汤圆二合为一,一举两得。很可惜妈妈已经永远离开我,我再也没有机会和她一起尝试做新食品了。

Saturday, 22 November 2014

默默地承受

“一言惊醒梦中人”。看了护士的一则信息才发现原来妈妈离开我已经有三个月了。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流失,意味着我与妈妈的距离也在无声无息中疏远。 可是对我而言所有的事情就像刚发生一样。一切哀恸、思念以及愧疚感都从未因日子的流失而减少。身边朋友给予的安慰、鼓励与劝解,我都非常感激。我也很努力地想要摆脱所有的负面情绪,可是越努力就越感到痛苦,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悲伤感。

Thursday, 9 October 2014

受限的心灵

不知道当你听到“你好吗?”这个问候语时,你的反应会如何?对我而言,我很害怕听到类似的问候语,因为我觉得很难回答,也不懂得要如何回答。回答很好,我觉得有点违心,毕竟妈妈离开了人世,我的生活和幸福团圆挂不上边;回答不好,又有点不愿意,因为除了自己内心的痛苦,其它方面都还好,至少我四肢健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好吗?”,我每次听了总是觉得不耐烦,所以只能以“还好。” 简单地带过。

Wednesday, 24 September 2014

再•见

因马路的隔离,
与你擦身而过。
拿起手机,
信息已久不见的你。
迅速地得到你的回复,
让我感到无比的欣慰。

Sunday, 21 September 2014

无法释怀

妈妈离我而去已经一个月了,可是我对妈妈的思念与哀恸不但不减,反而增加。对于妈妈的离去,我始终无法释怀。每一个夜深,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成眠。我的思潮起伏,眼前的不安、愧疚淹没了我。我很痛恨自己在妈妈临终的前几天滥用了激将法,我更痛恨自己将当时的睏意告诉妈妈。累就累,睏就睏,为何要说出?妈妈疼惜我,她尽量不在夜间叫醒我,可是我知道当时的她肯定在强忍不适。我真的很想很想寸步不离地照顾妈妈,但是连续四天没有睡觉的我已经体力不支了,根本就起不了床。我做错了!我不该贪睡,明知道妈妈心疼我,我更不该将自己的疲惫告诉妈妈。这次的错,已经无法弥补。除了愧疚,我还能做些什么?

Friday, 19 September 2014

生命不等人

望着Palliative Care的黄色记录簿,仅有24页薄薄的一本小簿子。对我而言,这本小簿子却很厚,厚得似乎无法将它用完。记得当初第一次从护士手中接过这本黄色小簿子时,我和妈妈就期待着护士将簿子给写完的那一天。眼看还有几页就要被写完了,可是如今却无法再继续。妈妈走了,心跳停了,呼吸没了,所有的记录也随着妈妈的离去画上了一个句点。说走就走的人生,绝无等待。

Sunday, 14 September 2014

因为这些话。。。

"I pray you will continue to be strong because you are the main person who caring for your mother...."
"You must take care of your father, I can feel that he is very sad but did not show out...."
"Try to pay more attention to your brother....."
“妈妈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爸爸。。。”

Wednesday, 10 September 2014

死!

“你有没有想过要死?” 一位旧同学单刀直入地问我。

“之前有。” 这是我给她的答案。

Tuesday, 9 September 2014

走不完的悲伤日子

又是一个孤寂的星期二。早上一醒来,我便不由自主地将手机放在饭厅的餐桌上。这是在这半年来照顾妈妈期间的惯性动作。因为担心将手机放得离自己太远会无法听到手机响,接不到护士的信息或电话。我很清楚知道,妈妈已经离开了,我不会再接获护士的信息,也不必赶着喂药煮饭,可是偶尔还是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状况,不自禁地做出以往的惯常举动。

Monday, 8 September 2014

中秋佳节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也是我搬来这里的第七个年头。在这个月圆人团圆的佳节里,我没有一丝喜悦的心情,反而更加感觉伤感。从我买这一间屋子那一天开始,妈妈就希望我能在她有生之年把屋子的贷款结清,好让她安心。可是因为我的无能导致妈妈永远都无法亲眼看到这一幕。我很愧疚,也不懂得如何去弥补。

Saturday, 6 September 2014

我要一个答案

今天没有哭泣,但是心中依然有着复杂难解的情绪,说不上乐,也谈不上悲。昨天那怪责的声音还是依旧地缠着我,不停地在我耳边说出责备的话语。我自己越想越是感觉自己错了。。。。

Friday, 5 September 2014

我把妈害死了?

今天车子拿去维修,被迫一人呆在家的我依然是在哭泣声中渡过。虽然明白再哭也哭不回失去的生命,可是眼泪就是不听我使唤,大滴大滴地洒下来。

Wednesday, 3 September 2014

难掩的悲恸

妈妈病逝至今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可是我头脑里依然有许多妈妈的影子。出门时不禁会想对妈妈说:“我出去了。”回到家打开大门的时候也会一样不禁的想大喊:“妈咪,我回来了!”以前妈妈总会很大声的回应我,现在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叫、怎么喊,都没有人会回应。因为妈妈已经离我而去,永远消失在人海。

Sunday, 31 August 2014

九减一

今天我与爸爸和哥哥一家前往极乐社为妈妈办理“拾金”仪式和安奉灵位。办妥一切仪式后,我们便一同去吃早餐。一到达茶室,侍应生马上问我们:“几位?”,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九位。”当时全家人都望着我,然后哥哥再回答说:“只有八位。” 这时我才如梦初醒。对!妈妈走了,只剩下八位。以后每一年的团圆饭合照也是八位,就少了一个妈妈。很简单的数学方程式:“九减一”。


Monday, 25 August 2014

原来还清醒

自妈妈的病况恶化以来,终日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样子。有时候我真的不能确定她是否还在一个清醒的状态。

Saturday, 23 August 2014

一夜之间的转变

妈妈的身体非常虚弱,我也清楚明白病情在恶化当中。昨日妈妈依然是昏昏沉沉,也吃得很少,但是至少她能进食。即使她说不了话,但还能睁开眼睛对我微微一笑。

Wednesday, 20 August 2014

以药换药

妈妈已经渐渐地失去自理能力,我每天早上必须侍候妈妈直到九点钟。  上午时分,我便收到护士的信息说会到访,可是却迟迟不见人影。妈妈知道护士会来,把舌头刷得特别干净, 她担心护士误以为是发炎生白点,要她再吃药漱口。

Tuesday, 19 August 2014

发冷发抖

从上个星期四开始,妈妈一直期盼着护士的到来,可是偏偏这两天她没有来。其实我也很着急,妈妈的身体出现了新状况,我不懂得如何处理。妈妈骶骨的皮肤开始有溃烂的现象,我很担心伤口会一直扩大。 似懂非懂的我给妈妈涂了上次护士给的药粉,希望会有改善。

Saturday, 16 August 2014

拥抱

拥抱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肢体接触,但有时候一个拥抱可以胜过千言万语。快乐时拥抱是一种分享,悲伤时拥抱是一种慰籍。

Thursday, 14 August 2014

血痰

妈妈今天又摔倒在厕所里头。她再次放声大哭,边哭边说以后不敢再独自上厕所了。听到这一句话,我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心情, 一方面我松了口气,因为以后不用再担心妈妈跌到于厕所内;另一方面我又很失落,因为妈妈的身体状况又退了一步, 渐渐地将会失去自理能力。

Monday, 11 August 2014

有妈的孩子最幸福

这是我认识护士以来第三封不过九点的信息。最近总是觉得早上的时间不够用,所以霎时间接获护士的信息便有一杀那的紧张。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些什么?半年了,什么都习以为常,便做便等就是了。

Friday, 8 August 2014

亲戚的探访

今天有几位阿姨和小舅舅的探访。一直以来我都非常感谢我的阿姨们,她们给了我很大的精神支持,在经济上也帮了我们不少。

Thursday, 7 August 2014

捏一把冷汗

S护士确实是一位称职的护士。今天她不必到我家做家访,还信息来确定我们昨天是否成功到医院拿药。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慢慢地忘记她是一位护士。她,就如同我的朋友,非常感谢她在这些日子给予的关怀与照顾。

Wednesday, 6 August 2014

连续两天的家访

八月五日:

今天早上接获护士的信息说会在今天到访,真是我意料之外。因为明天就要到PCU复诊了,上个星期她和我说好是在复诊日过后才来家访。今天的护士真好,竟然问我要她什么时间来。有得选,我当然选过中午的时间。其实每一天的早上我的时间都很紧逼,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了。

Sunday, 3 August 2014

擦伤手臂

妈妈再次跌到,和上次一样,同一个地方,卡在同样的位置。可是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妈妈的手臂受伤了,破了一个洞,流了很多血,整个左臂都呈现黑瘀色。

Thursday, 31 July 2014

睡迟了

今年的开斋节爸爸有一个星期的假期。可惜妈妈卧病在床,想带她出去都不行。这个星期,我除了要照顾妈妈还得服侍爸爸,看来一定忙得不可开交。

Wednesday, 23 July 2014

“机关枪”

今天在阿二姨的陪同下到PCU复诊。不知何因,每次要到医院,妈妈的病况都会比往日差。是紧张吗?还是心里压力?

Monday, 21 July 2014

跌倒了

今天一大清早妈妈便问我护士是否会到访。每次我都给不到妈妈一个确确实实的答案,因为护士并不会提前告诉我她几时会来。究竟是妈妈牵挂着护士?还是担心自己的病情想护士尽快来替她检查?问了妈妈好几次都得不到答案。

Thursday, 17 July 2014

“下山之路”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妈妈的病况也一天比一天下降。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踏出房门了,终日睡在床上。今天早上我拿药丸给妈妈吃,妈妈全都呕吐了出来。难道这又是一个讯号?一个告诉我妈妈将会逐渐失去吞食的能力讯号。

Monday, 14 July 2014

迟来的护士

妈妈逐渐地失去自理能力。我的生活又恢复回像妈妈刚出院时的日子,早六晚十二。

上午十点,接获护士的信息,知道她今天会到访。今天护士来得真不是时候,因为明天是公共假期,我今天必须去银行处理一些事情。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快马加鞭,尽量在护士来之前处理好所有事情,好让我下午有时间跑银行一趟。

Tuesday, 8 July 2014

噩耗

前两天妈妈的脚开始肿了。阿姨们都说脚肿是一个很不好的症状。妈妈目前还可以到饭厅吃粥,但是一小碗粥她必须用上一小时的时间。有时妈妈会发小脾气,把桌面上得食物推到远远,拒绝进食。

Friday, 4 July 2014

昏睡的妈妈

美好的时光飞逝般地过去,上个星期妈妈还开开心心地坐在客厅等待护士的到来,大家欢欢喜喜地照相。今天的妈妈已经昏昏欲睡,卧在睡房的床上。手术之前全部不好症状全都回来了。看来上个星期我那惴惴不安的感觉是要给我一个信号,提醒我妈妈的病情已经亮红灯了。

Wednesday, 2 July 2014

下斜坡

三个星期后的今天,也就是另一个PCU复诊日。今天妈妈的身体状况有些不乐观,一大早她起不了床,也吃不下早餐,还不时见到双影。这些症状就好像妈妈动手术之前的症状。是病情恶化了吗?

Tuesday, 24 June 2014

拍照记

从PCU出院后虽然吃着控制抽搐的药物,但是妈妈的右手仍然有微抖。妈妈睡觉的时间逐渐曾长,食欲也一天比一天下降。午餐和晚餐就只吃那么的一口饭。而其它时间所吃的都是流质的食物。唯一还好的就是妈妈还保持着开朗的心情。

Wednesday, 18 June 2014

表面的美好

一个星期多以来,妈妈的病情都控制得相当稳定,心情也很好。不过我观察到妈妈的食欲已经不如从前,也开始嗜睡。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妈妈的声音依然沙哑。看来不是医生护士之前所说的咳伤那么简单。是肿瘤的影响吧?无论如何,以妈妈现在的状况,只要她吃得下,拉得出,我就心满意足了。

Wednesday, 11 June 2014

超乱的病历卡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六月份了。今天六月十一日,是到PCU复诊的日期。到了PCU,见了一位叫NML的印度医生。一进房间看看她的样子,似乎比妈妈更病。她问了一些比看普通医生还要普遍的问题,然后就不停地翻看病历卡,又不停地抄。我和妈妈向她申诉的问题她都以一个“微笑”来回答。给她PPCS的黄簿子,连翻都懒得翻。在她身上我们根本得不到一个真正的回复。

Monday, 9 June 2014

短短的记录

自从改善了药物分量后,妈妈的身体状况开始逐渐稳定,在情绪方面也有进展。心情舒畅的妈妈每天在厨房陪我切菜煮饭。除了行动稍微不便,目前的她看起来与一般健康的人无异。

Wednesday, 4 June 2014

送药

由于之前医院给的药物不足,所以护士尝试替我们补充。今天护士信息来说她手头上仅有控制抽搐的药物,没有心脏药,也就表示说我们必须自己到外面的药房买心脏药。其实只欠半颗而已,真想不买。

Monday, 2 June 2014

恶化

前两天妈妈的身体状况显得有些不妥,她开始不舒服和嗜睡,今天更是头痛得很。我猜想是类固醇药量引来的问题,可是我是照着药袋指示给妈妈吃,也和护士确认过了,应该是没问题的。

Wednesday, 28 May 2014

踏实的一天

自从出院以后,妈妈的整体状况都有进展。除了声音沙哑以外,两个星期以来都没有申诉过不舒服。看来增加类固醇的药量的确帮了妈妈许多。真的管不了那些副作用。

Tuesday, 20 May 2014

喉咙红肿

从出院到现在,妈妈一直提及护士,是否一个星期没见就这么失落呀?其实我比妈妈更急着想见护士,因为急性子的我有许多问题要问。

Saturday, 17 May 2014

三天两夜PCU Ward

星期一妈妈的头开始大痛,而星期二早上她更觉得心跳加速,很不舒服。我想送妈妈去PCU或者联络护士。可是都被妈妈拒绝了。 星期三早上我观察到妈妈很气喘。还好是复诊日,我们一大早就送妈妈去PCU了。

Sunday, 11 May 2014

母亲节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庆祝母亲节的习惯。总是觉得这些节日是商家制造出来利用消费者的孝心来赚取盈利的手段。

Thursday, 8 May 2014

血压飙高

护士到访,如以往般,我把昨天到PCU看医生的结果告诉了护士。护士说既然医生同意维持药量那就没有问题。我心想:“哎呀!不是医生同意呀!是妈妈不愿增加药量。”

Wednesday, 7 May 2014

医生又被念了

很快地又到了PCU的复诊日期。今天我们九点才从家里出发,半个小时后便抵达PCU。如常般的登记,等候。 不到十一点已经轮到我们了,今天相当快。听护士说是因为今天医生提早开始看病。

Wednesday, 30 April 2014

让护士久等了

今天护士到来的时候恰好妈妈在洗手间。由于妈妈行动不是很方便,所以上洗手间的时间都比一般人来得久。本来我很担心会耽误了护士探访下个病人的时间。但是,今天的护士显然和以往不一样,她竟然不匆不忙,爽快轻松地坐了下来,还有时间喝下妈妈指定给护士的盒装可可饮料。这是我有史以来在我家看到执行任务以外的护士。

Tuesday, 29 April 2014

静?难过登天

自从妈妈出院以后,每一个星期总有一两天是有人上门探访的。亲戚、朋友、阿姨们介绍的宗教团体会员,都陆陆续续地来探访妈妈。对于他们的关心,我深深的感激。但是,这段日子为了应酬他们,我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觉得疲惫不堪。

Tuesday, 22 April 2014

离不开护士的话题

妈妈咳嗽的次数已经没有那么频密,但是声音依然嘶哑。痰色也已经变白,但依然很浓稠。护士建议喝温水,让痰稀薄,容易咳出。护士替妈妈检查之际,妈妈用手势指示我拿饮料给护士。这成为了妈妈每周的指定动作。今天没有太多的检查,速战速决。

Friday, 18 April 2014

继续碎碎念的妈妈

事隔两天,妈妈依然咳嗽有痰,而且还是黄黄稠稠的痰,说话的声音也撕哑了。我真担心不是普通咳嗽那么简单呀!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妈妈面前故作镇定,实际上却心乱如麻。每次都唯有尝试说服自己相信专业的医生,妈妈只是普通的感冒咳嗽。

Wednesday, 16 April 2014

咳嗽

前几天我留意到妈妈的喉咙一直很痒,不时会咳两声。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焦虑了,一直提心吊胆,连晚上也睡不好,担心妈妈的病情会突然恶化。

Tuesday, 8 April 2014

肩膀痛

妈妈对护士的到来似乎已经没有抗拒,而且看起来还很期待,不时会问我护士几时会再来。

昨晚妈妈的肩膀开始酸痛,而且看起来有点肿。是她的病情影响她吗?还是普通的关节痛?几年前妈妈也曾试过肩膀痛,痛到连手也举不起来,看了医生吃了药也没有好转。后来是靠她自己做些举手运动,一段时间后自然痊愈。妈妈认为她这次的情况也和以前一样,所以她比我镇定,还反过来安慰我。

Monday, 7 April 2014

正式踏入PCU的日子

由于PCU和Neuro的复诊日期都落在今天,所以我们很早就出门去医院了。之前PCU的F护士也吩咐过我提早到PCU,这样才能赶得上Neuro的复诊时间。F护士还说PCU的病人并不多,所以看病的速度会比Neuro快。

Wednesday, 2 April 2014

脚肿

每次护士打电话来说会到访,我就会问她预计到达的时间。有了预算,至少我可以在等候的时间做些东西。凭语气推断,护士每次都有些勉为其难地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真抱歉!

Tuesday, 1 April 2014

三天两夜槟城游 (28/29/30)

自从妈妈的关节炎逐渐严重后,行动开始不便,已经有差不多十年没踏足槟城了。她担心出远门会带给我们添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无论我们怎能说怎么劝,她总是不愿和我们到外坡。日复一日,爸爸的老爷车也越来越多问题,自驾旅行更不用谈了。

Monday, 24 March 2014

与医生同行

今天一大早便接获护士的来电,她说今天会和一名医生来,叫我准备好之前疑问,到时可以向医生提出。挂了电话,我绞尽脑汁地回想之前在我脑子里漂浮许久的问号,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是我太紧张而想不出来呢?还是时间太紧逼?或许是因为我们决定放弃治疗而导致我脑子里的问号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吧。马不停蹄地往医院奔波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总算可以暂停下来,心情也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Sunday, 23 March 2014

Sitiawan之旅

去年已经开始答应妈妈在今年的年初三要带她去Sitiawan的大伯公庙。 可是年初三时妈妈已经病入膏肓,卧床难起了。年初四更是被送入医院,连新年也在医院度过,更不用说出游了。

Thursday, 20 March 2014

初接触

早上十点左右,正当我还在厨房忙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有很多电话需要接听,而每一通电话都需要费很多时间去讲解妈妈的情况。同一番话,讲解十多二十次,我感到很累,所以一听到电话响,心中便会产生不耐烦的感觉。但是这次我必须接听,因为有九成是护士打来的。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护士。一个说话字字清晰的护士。她打电话来询问我住家的正确位置。拿着手机的我心在想:“糟了!我这路痴应该怎样解说呢?不是已经交代了要问路的话拨我给爸吗?怎么还是拨我的电话呢?”还好,聪明伶俐的护士一说就懂。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Wednesday, 19 March 2014

拿报告

医院仿佛成了我们的第二个家,几乎每一天都需要去医院报到。到底妈妈几时才能得到真正的休息呀?今天真的不想到医院拿报告。肺科的报告已经出炉,经过商讨后我们决定不接受chemotherapy。拿肠镜报告对我们来讲已经不再重要。不过做人要有始有终,既然拿了预约日期,那我们就去吧。

Tuesday, 18 March 2014

连赶三场

今天一大早,拿着Neuro医生给的信件往医院的Chest Clinic去。看着信件上DNL这个名字,好熟悉。心想:会不会是他呀?不过都四年了,可能不在这家医院了吧?

Wednesday, 5 March 2014

忙于电话的医生

最近老是往医院跑,舟车劳顿,我们可说是马疲人倦了。可是我们没有选择,还是必须照着预约日期前往医院。

Monday, 3 March 2014

照肠窥镜 (三)

今天一大早又回到了Pusat Rawatan Harian这个鬼地方。今天没有看见保安,所以没有登记,直接上二楼付款,等照肠窥镜。

Thursday, 27 February 2014

照肠窥镜(二)

今天是妈妈的农历生日,每年的这个时候哥哥一家必定邀我们一起到酒楼请妈妈大吃一顿。然而,今年妈妈病倒了,入院了,还动了手术,什么也做不成。就连今天妈妈生日这个大日子也必须到医院做肠内窥镜检查。

Wednesday, 26 February 2014

清肠子

基于上次住院时照肠窥镜不成功, 所以医院安排了明天再照一次肠窥镜,以确定妈妈肠内是否有肿瘤。

Friday, 21 February 2014

拆线

拆线的日子终于到了!我们在早上八点便带妈妈到住家附近的一马诊所。第一次去,感觉不错,不是很多人,但是很冷。

Thursday, 20 February 2014

生活

“最近生活过得如何呀?照顾妈妈辛不辛苦?”这些日子,很多人都这样问我。

从医院回家已经一个星期了。心情依然忐忑、紧张。至于我的生活,可以用千篇一律来形容吧?

Sunday, 16 February 2014

全日的陪伴

昨天是正月十六日,是妈妈的“浩劫日”。人就是这样,当遇到问题面对不来时,总会有一时的迷信。我也不例外。还好,这一日都过去了。今天,十七,是阿嫲的忌日,与往常一样,妈妈拿起手机致电给五姨关心拜祭情况。

Friday, 14 February 2014

全职照料者

我们家的新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医院,一日过一日,很快的就到了元宵节。我工作上的客户很多在年初十时就开工了。为了给妈妈更好的照顾,我今天向所有的客户交代一切,辞去了工作,正式成为一位全职的照料者。

Thursday, 13 February 2014

回家

今早医生来检查妈妈手术后的状况。医生把妈妈头部裹着的绷带和纱布给拆了,喷洒了一些液体在手术的部位,然后就对妈妈说:“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Wednesday, 12 February 2014

二姨的探访

中午一点,二姨和二姨丈特意从吉隆坡来探访妈妈。二姨他们来的时候碰巧妈妈去了做CT Scan, 他们唯有等待。

Tuesday, 11 February 2014

手术天

今天早上七时,那个调皮的学生医助欲推妈妈去三楼的手术室。他告诉我手术将会在八时才开始。之前医生说过手术需要时间大概是五个小时,所以我打算这段时间先回家,等手术完毕后再到回医院。

Monday, 10 February 2014

照肠窥镜

昨天妈妈清了肠,饿了一整天,今天一早就被推去照肠窥镜了。负责带妈妈去的是一名男性学生医助。很帅气,很像一名华裔演员——吴卓羲。他很健谈,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和病房里的病人混熟了。他很喜欢开玩笑。只要有他在,整间病房必定热闹起来。他一来到便很调皮地对我说:“ Pinjam mak sekejap ya.” 我马上回问他几时归还。他笑一笑就把妈妈推走了。

Sunday, 9 February 2014

重回病房的日子

日子过得真快,今天必须回到医院报到了。很不舍得在家与家人一起在家的日子。我知道这次去医院要面对的压力肯定比之前大,要面对的问题肯定比之前多。

Saturday, 8 February 2014

在家的两天

从医院回家这两天,我可说是从早忙到晚。从早上六点钟起床,一直忙到午夜十二点。除了照顾妈妈,替她抹身喂食换尿片外,我还得洗衣煮饭,照顾爸爸的饮食。清洗哥哥和小瓜们留下的瓶瓶罐罐。我就快累垮了。今天,我的脊椎又开始痛,我很怕我撑不下去。如果我病倒了就没有人照顾妈妈了。

Thursday, 6 February 2014

混乱的一天

今天医生比往日早巡房, 五六个医生都以快速度的脚步走到了我妈妈的床边。一来到便说: “mau buka kepala tak?” 我被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 因为当时我还在狼狈地吃着早餐,而且我对于我妈妈的现况还是不清不楚。你一来到便叫我妈开脑?之前不是说打针会有改善吗?有必要动手术吗?

Wednesday, 5 February 2014

在医院病房的日子

凌晨时分,躺在草席上的我,视线总离不开睡在我隔壁上方的妈妈。正当睡意来袭时,突然看见妈妈翻身往下看着我。躺着的我马上起身,看看妈妈有什么需要。内心里突然有种愉悦感,妈妈终于能翻身了!我把耳朵靠近她的嘴巴,好让我听清楚她要说些什么。结果她是以很凶的语气责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虽然被骂,但是却奇妙地甜在心里。不中用的我又掉眼泪了,让妈妈担心了一下。给妈妈喝了点水, 便和她一起找周公去了。

Tuesday, 4 February 2014

病房点滴

在病房过了一个寒冷的夜晚。 今早5点便起床,免得跟人争厕所。 自己梳洗完毕后, 便回到妈妈的床位替她梳洗更衣。妈妈身躯动弹不得,替她抹身更衣换尿片都得费一定的力气。

Monday, 3 February 2014

急症室一日游

上个星期已经开始不舒服的妈妈终于支撑不住而倒下,卧床难起。凌晨四点钟还一度跌倒于浴室,胡言乱语,更嚷着要见哥哥一家。随后又说见到公公婆婆要带她走了。看见妈妈辛苦的模样加上那痛苦的呻吟声,我吓得哭了起来,很害怕妈妈连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地走了。哭归哭,怕归怕,当时我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致电给哥哥,跟他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