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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0 August 2014

以药换药

妈妈已经渐渐地失去自理能力,我每天早上必须侍候妈妈直到九点钟。  上午时分,我便收到护士的信息说会到访,可是却迟迟不见人影。妈妈知道护士会来,把舌头刷得特别干净, 她担心护士误以为是发炎生白点,要她再吃药漱口。

护士今天再创新记录,下午三点才抵达我家,有史以来的迟。护士对妈妈肋骨疼痛没多加解释,她给了zinc药膏和vaseline分别涂在溃烂的骶骨皮肤与干涩的嘴唇。护士再次为妈妈通便,这次妈妈没有反对。护士预先给妈妈喝下吗啡以防疼痛。

妈妈在早前嫌弃我手机里和护士拍的照片拍到她畸形的脚,她有印象护士手机里的照片是只拍上半身的,所以几个星期前已经吩咐我向护士索取,可是我一直忘记。今天我终于记得,也拿到了,可惜妈妈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了。 

拿了照片,手持手机的护士顺便与我分享她到乡下做家访时的“家禽照”,有马来鸡、竹丝鸡,还有鸭妈妈带着小鸭的照片。如果不是护士告诉我那是在乡下拍的,我还以为她去了家禽公园。护士说工作时最开心就是能遇到这种事。看得出她很回味那时刻,因为她从心里散发出了笑容。我想,这就是城市的孩子到乡下的情景吧?我非常羡慕护士在她工作里头找到了乐趣。现在的我对于我本身的前路还很茫然。毕竟我年纪不小了,专业文凭又“废”了, 我日后还可以做些什么?我的路该怎么走?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敢想。

日前收拾抽屉时发现了一包塑料袋,塑料袋里头全都是妈妈之前看医生和到西药房买的药物,我把她都给了护士。我不想留着!一来太多了,用不着的话会过期,二来我非常痛恨这些药物。要不是到处可以买到这些药物,妈妈就不会过度依赖药物而懒得就医。同时间,护士也给了我另一种可以溶解的胃药来代替医院给的又硬又不能溶解的胃药。

妈妈又心跳失律,每分钟高达130,所以必须吃回心脏药。真无奈,又多了一种药物。护士在写记录期间,妈妈把我叫进房间提醒我记得那饮料给护士。看来这已经成了习惯。

护士走后,妈妈问我刚才护士给她喝的是什么水?那是吗啡。我就知道妈妈当时是不清楚的。这几天妈妈就只会点头而已。她,已经不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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