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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4 March 2014

与医生同行

今天一大早便接获护士的来电,她说今天会和一名医生来,叫我准备好之前疑问,到时可以向医生提出。挂了电话,我绞尽脑汁地回想之前在我脑子里漂浮许久的问号,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是我太紧张而想不出来呢?还是时间太紧逼?或许是因为我们决定放弃治疗而导致我脑子里的问号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吧。马不停蹄地往医院奔波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总算可以暂停下来,心情也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自从手术以后,妈妈除了不能行走,其它方面的状况似乎都受到控制。医院回来后,妈妈一直向人强调她很看得开,她很开心。就连爸和哥都相信,对她说话毫无避忌。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她里外不一,这一点也是我目前最担心的。

早上11点,护士和医生都到了。护士的观察力非常强,她留意到我放在桌子上的干茎,便知道那是给妈妈吃的优盾草。不过她也猜错了一点,我对优盾草的认知已经有两年,而并非因为妈妈的病才接触优盾草的。我见事情无关重要,所以也没有多加解释。这次他们直接进入房间为妈妈做检查。这位医生说话声若蚊蝇,实在难以听清楚其内容。还好有护士在,她都将医生的话一一转达给我,还替我做翻译。由于妈妈失眠,所以医生开了他们所谓的“开心丸”给妈妈。开心丸? 是控制情绪的药物吧? 抗抑郁? 啊!那些问号又涌上头脑了。。。

我代妈妈问医生她不能行走的原因。这名Z医生和Neuro医生的看法都一致,认为是妈妈长时间躺在床上,久未走动而导致不能行走,和手术无关。医生鼓励妈妈多运动练习。护士在旁也讲解一些妈妈可以做的运动,如先学习站立5至10分钟,再慢慢学习步行。

这次医生和护士在我家逗留也将近一个小时,护士好像很赶时间,不时会看看手表,提醒医生当下的时间。看来他们应该还有其它个案需要处理。

刚才医生向妈妈证实了她不能行走是与手术无关,这确实给了妈妈一个很大的希望。妈妈嘴角上扬的告诉我,她深信总有一天她有会有能力自理,不需要我的照顾。虽然我知道即使有这么的一天,那也是暂时性的。但是对妈妈而言,能抱有希望是一件好事。至少今天我看到了她的笑容。

第二次与护士见面,依然感觉陌生。是我太久没与外界的人接触吗?还是我就这么抗拒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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