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手术以后,妈妈除了不能行走,其它方面的状况似乎都受到控制。医院回来后,妈妈一直向人强调她很看得开,她很开心。就连爸和哥都相信,对她说话毫无避忌。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她里外不一,这一点也是我目前最担心的。
早上11点,护士和医生都到了。护士的观察力非常强,她留意到我放在桌子上的干茎,便知道那是给妈妈吃的优盾草。不过她也猜错了一点,我对优盾草的认知已经有两年,而并非因为妈妈的病才接触优盾草的。我见事情无关重要,所以也没有多加解释。这次他们直接进入房间为妈妈做检查。这位医生说话声若蚊蝇,实在难以听清楚其内容。还好有护士在,她都将医生的话一一转达给我,还替我做翻译。由于妈妈失眠,所以医生开了他们所谓的“开心丸”给妈妈。开心丸? 是控制情绪的药物吧? 抗抑郁? 啊!那些问号又涌上头脑了。。。
我代妈妈问医生她不能行走的原因。这名Z医生和Neuro医生的看法都一致,认为是妈妈长时间躺在床上,久未走动而导致不能行走,和手术无关。医生鼓励妈妈多运动练习。护士在旁也讲解一些妈妈可以做的运动,如先学习站立5至10分钟,再慢慢学习步行。
这次医生和护士在我家逗留也将近一个小时,护士好像很赶时间,不时会看看手表,提醒医生当下的时间。看来他们应该还有其它个案需要处理。
刚才医生向妈妈证实了她不能行走是与手术无关,这确实给了妈妈一个很大的希望。妈妈嘴角上扬的告诉我,她深信总有一天她有会有能力自理,不需要我的照顾。虽然我知道即使有这么的一天,那也是暂时性的。但是对妈妈而言,能抱有希望是一件好事。至少今天我看到了她的笑容。
第二次与护士见面,依然感觉陌生。是我太久没与外界的人接触吗?还是我就这么抗拒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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