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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8 March 2014

连赶三场

今天一大早,拿着Neuro医生给的信件往医院的Chest Clinic去。看着信件上DNL这个名字,好熟悉。心想:会不会是他呀?不过都四年了,可能不在这家医院了吧?

到达肺科,冷冷清清,没有什么病人。本来就紧张的我看到那里所有的医生护士都严密的戴上口罩,使我变得更紧张,更不自在。与其他专科部门一样,登记了就在外等候。 等了一会儿就轮到我们了。进到那狭窄的房间,见到了DNL医生。他拿着X光片,看了后便说:“末期了,阿姨你的癌症是属于第四期,也就是末期了。你的寿命大概只剩下半年。” 妈妈听了后整个人呆住了,眼睛也红透了。当时听到医生这么说,我自己也受了很强烈的打击,还好我还能勉强压抑着即将抓狂的情绪。医生这么直接了当地告诉妈妈,我已经不懂得怎样安慰当时伤心欲绝的妈妈了。我只能搭搭她的肩膀,以示支持和鼓励。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医生还说妈妈肺部有淤血块,建议吃一种叫Warfarin的药物。他还说这种药以前是拿来毒老鼠的,医生将会调整适当的分量给病患吃,有助清除血块,可是必须戒吃多种青菜。妈妈听后更加惊慌失色,马上拒绝。而我和爸则是因为需戒食的理由而拒绝。最后,妈妈被医生refer去PCU。 拿了药单,便往PCU去。

到了PCU,看看手上拿着的药单,才知道原来刚才那位医生的确是WYJ。我的一位小学同班同学。既然聊了这么久,彼此都认不出彼此,很明显,我们并不熟悉。印象中,他好像是某老师的儿子。PCU里的FTM护士替我妈开了新的档案,然后就见了O医生。O医生做了一般检查与讲解,就建议我们注册PPCS。妈妈有点抗拒,O医生见状也不勉强,叫我们先拿表格回去,需要时才到PPCS注册。

从FTM护士手中接过表格,她告诉我最好马上就过去注册,因为PPCS的护士需要做些安排,至少要几个星期。既然这样,我们就直接前往PPCS去了。

到达PPCS,眼见车子不少,就是空无一人。我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口,按了按门铃,脱下鞋子便走进去了。看见我的左方摆放着许多椅子,应该是有办活动的时候用的吧?我往右边走,见到了一位穿着青色制服的女性,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是负责人吧?打了声招呼,我便把表格递给她。接过表格,她的手指马上就滴滴答答地在键盘上敲,然后向我拿了些基本资料,再向我简单地介绍了关于PPCS的运作和租借仪器所需费用。我原以为大功告成,谁知道她竟然拿了一支铅笔和白纸,要我画地图。什么时代了?还画地图? GPS一搜就搜到啦。重点是她在叫一个没有方向感兼路痴的我画地图呀!我怎能画得出?还是到外面找有“人肉地图”之称的老爸进来完成好了。画完后, 终于可以回家了。今天破了有始以来的记录,从早上七时出门,连赶三场,回到家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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